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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渝不知怎地有些局促,趁着兄长不注意,偷偷扯着衣领闻了两下。

他先前舞狮出了汗,还好身上除了桃花膏的香气,再也没有旁的奇怪味道。

魏承过来后手中多了块四方帕子和小肚瓷瓶。

“哥哥,我没受伤。”

魏渝胡乱动动胳膊腿:“你瞧,我好着呢,哪里也不疼。”

兄长却不语,只半跪在地就褪掉他左脚黑靴,手指刚落在他雪白袜袋上时,魏渝大叫一声:“哎呀,哥哥,我自个儿脱!”

明日除夕一过他就十六岁了,在大康这年岁的汉子不少都已娶妻生子,他又岂能总是撒娇赖着兄长伺候他?

他快速扯下袜袋,暖玉细白的脚丫左右晃晃,扬眉道:“看到了吧?我哪儿也没伤着!”

这时一双微凉干燥的大手将他脚踝握在掌心。

魏渝没忍住动了动,兄长常年练石锁,故而手茧很是糙硬,可他一动,兄长却将他握得更紧些。

“乖一点。”

魏承眸色无异,指腹落在他小腿三捺处,没有多少力气按了一下:“疼不疼?”

“嘶,不,不疼。”魏渝咬牙嘴硬。

“都泛青了还不疼?那群狮郎虽说收着劲儿,可人家到底是练家子,这一脚不会让你好受。”

魏承将药油倒在帕子上轻轻给他按揉:“忍着些,揉开了就好了,若是不管,明儿准会紫胀起来。”

先前没发现时还不疼,眼下发现这处受伤竟然还隐隐作痛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