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渝盯着宋宝儿的胖脸好生看一会儿,心中竟然有些舒坦了。
这小子与他兄长有血缘如何?一个娘胎生出来的又如何?却半点脑子不长,只被人当傻子耍罢了。
他轻笑一声,缓了声音:“我们可以出银子,但也要看看你娘是真病还是假病。”
“我娘病了!”
宋宝儿果然上钩,握拳道:“不信你们来瞧!”
院门一开就闻到股浓郁药味,魏渝到底是男子不便进屋,便由着涣哥儿和郎中一道进去给秦氏诊脉。
宋宝儿警惕的看着魏渝:“我三婶子说了,你们要是不给我娘治病的银子,她就拖着我娘去官府状告你们!”
“那你呢?”
魏渝看他一眼,笑道:“你是想要你娘活还是想要银子?”
宋宝儿张口就来:“我要银子!”
又赶紧捂着嘴:“我,我要银子是给我娘治病!”
“是吗?”
魏渝抱着双臂,打量这破落院子一圈,又盯着肥头大耳的宋宝儿瞧:“你三婶子待你如何?”
“我三婶子没有儿子,她待我如亲生儿子,我娘舍不得给我吃肉,三婶子就天天从家里给我拿肉拿糖吃!”
宋宝儿有些得意:“我三婶子说了,以后她和三叔的家财都是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