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皱了皱眉,闷头没说话。
他是第三名,若是按着名次挑选,他岂不是就要做最累最脏的挑拣残本的活了?
眼下已是七月初,八月初便是院试,谁不想既能看书又能留出功夫多誊写两本经义?
魏承哪里看不出陈海生是在拿他做靶子,再者他倒是不觉得挑捡残本的活有多难堪脏累,反而还能借此阅览书籍,替罐罐寻寻游记和造船图纸。
遂淡声道:“我做挑捡残本的活计就成。”
这倒是让宋姓学子抬起头多看魏承一眼,他道:“那陈学子要做什么活计?”
陈海生笑眯眯道:“宋学子既然让我选,那我便选登记在册的活计吧。”
宋学子心道你倒是精明得很,他冷着脸点了点头,不置可否。
既是三人协力合作,整整下午魏承都埋在小山高矮的旧书中翻阅旧书,挑捡残本,另外两人并无活计,便可以随意借览书馆书典经义,奋笔疾书得誊写在纸上。
也是巧了,在一众名家典籍中还真让魏承寻到两本游记,他默默记下书名,想着明个儿看过之后回家叙述给罐罐听。
“魏学子。”
魏承抬头,眼下他手指脏污,衣袍也不整洁,颇有几分狼狈。
宋学子看一眼自顾自看书的陈海生一眼,默默道:“眼见着要闭馆了,你可有想看的经义,我寻来替你誊抄一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