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唤名字?
“承哥?”
豆苗道:“你是不是练字练多了,快要把手中的茶水抖洒了。”
魏承将茶水放在桌上,起身道:“酒气有些重,我出去散散。”
可魏渝与孔言正商谈皮子事,没听到他兄长这句话。
豆苗左右望了望,抬步跟着魏承走出雅阁。
豆苗靠着栏杆去看下头热闹光景,丝竹入耳,舞姬妖娆,他道:“若不是有承哥和罐罐,我真不知道哪辈子能来一次府城,见识了这等销金之地。”
魏承劝道:“莫要妄自菲薄,你身上有股坚韧劲儿,无论到哪儿都有用武之地。”
豆苗动容看着他承哥,笑了笑:“幼时村里孩子都嫌弃我老实,爱骗我家卤下水吃,唯有承哥待我真心,如今前途光明还不忘捞着我,我爹娘在家中就说让你和罐罐放心闯荡,你们家的羊庄和宅院,他们日日都去帮忙照看,不会叫家里出了差错。”
“等院试过后回了村,我可得给婶子和马叔备些好玩意儿。”
魏承拍拍他肩膀:“我瞧着你好像有心事,镇上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这个镇上自然是指彩儿。
豆苗垂眸道:“我,我听我姨母说,甘九兄弟为彩儿寻了一户好人家,是位品行端正,模样俊秀的读书人,再过两年也要考功名,家中还是开醋行的,我偷偷跟踪那男子几回,他能救治檐下掉落的小燕,还能给街上的乞儿买包子,父母也是忠厚老实的人,家世清白,他,他与彩儿很是般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