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如此慌张?”
魏承扶住魏渝手肘,见着他小脸红得俏丽,嘴唇也格外水润,眉头不易察觉皱了皱:“生了何事?”
魏渝藏了旁人的秘密,不敢和兄长对视,躲着脸道:“没,没事。”
“嘴唇怎么了?”
他的下颌被兄长强硬抬起,那冰凉的指腹好似雪花落下般轻轻覆在他的唇上。
“偷偷涂溪哥儿的口脂了?”魏承见着指腹一点红,又捻动两下手指。
“没有偷偷,小溪哥儿给罐罐涂的。”
魏渝抓过哥哥的手背,三两下将唇上的口脂全蹭在上面,有点郁闷:“罐罐以后不能总找小溪哥玩了。”
又想到什么:“对了,还有涣哥儿。”
魏承看一眼手背上红脂,皱了皱眉:“溪哥儿和你说什么了?”
魏渝摇头,好似一瞬间懂事不少:“没有,只是我是汉子,终究和溪哥儿涣哥儿不一样,他们以后可是要寻夫家的,若是传出去闲话也是害了他们。”
原来是因为这个。
魏承拍拍他肩膀:“莫要不高兴,在他们眼里你还是个小娃子,偶尔寻他们玩一玩,旁人不会多想的。”
魏渝张了张嘴,想说玩一玩也不成啊,小溪哥可是都有了心上人,再过几日都要与人定亲了!
他又高深莫测摇摇头:“哥哥,你不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