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不行,要自己取。”
罐罐敦敦跑回屋头,过了会儿又跑回来,拍拍自个儿的胸膛:“好啦!”
魏承也没多想,把小娃放到板车上,又给他整了整黑毛护脖,嘱咐道:“今儿有风,莫要摘下来。”
雪地里驴车跑得不快,魏承害怕驴子打滑翻了车,也没有鞭赶驴子就这么慢悠悠走在村路上。
他望了眼远处苍茫厚重的茂溪山,心里想着还是要再囤些干柴,待兄弟二人生辰过后,他寻个晚间带着小狼去山上捉蛙子……如此家里家外便没了旁的事情,只专心读书就成。
快到镇上时,魏承远远的就见着个抗柴的瘦弱背影。
魏承勒停驴子,吆喝道:“大东?”
大东缩着肩膀回头,他身上的袍子极薄,脸色也冻得发青,头发挂着雪霜,哆哆嗦嗦道:“承,承哥……”
魏承跳下来驴车,拿过他手里的柴:“你今儿要去卖柴怎么没去我们家等驴车?”
罐罐听到动静也掀开布帘:“大东哥!快上驴车!”
魏承回头瞧他一眼:“外头冷,别出来。”
“快,上去暖和暖和。”
大东冻得说不出话来,只好听话的上了驴车。
罐罐将小炉子上热乎的地豆递给他:“大东哥,你把地豆攥在手里就不冷啦!”
大东点了点头,缓了许久才道:“好,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