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罐乖乖伸手,欢喜的看着魏承:“哥哥,你以后的胡子肯定是最好看的胡子。”
魏承一边搓洗他胳膊上的泥巴一边道:“你怎么知道哥哥的胡子最好看?”
“罐罐是小神仙呀。”
罐罐画了个大大的圈:“罐罐许愿要让哥哥长最好看的胡子!”
“书上常说老爱胡须少爱发,自古多有美髯公。”
魏承笑道:“那等哥哥老了,还望魏渝小友常来与哥哥理须。”
罐罐欢呼一声,水花四溢:“包在罐罐身上!”
连换两桶水才将罐罐搓洗干净,洗到最后罐罐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,挠挠小脸道:“哥哥,你知道的,罐罐不是小脏宝宝的。”
“你不是小脏宝宝,你只是顽皮货。”
魏承拿过大帕子将娃娃擦了一遍,笑道:“不过顽皮是好事,哥哥欢喜你顽皮,唯唯诺诺的长大了会受人欺辱。”
他打小就很顽皮,秦氏常常恼他骂他,但魏大年从来不会。
罐罐洗完澡就打起哈欠,还没擦完桃子香膏就困的直耷拉眼皮,魏承见状潦草擦了两下便将他送进被窝。
没过几日,病鸡一事原委就传遍各村角落,家家户户都不敢再将鸡群鸭群随便散养,一时之间山下的鸡草都快被人抢光了,还有几桩因为鸡草打起来的可笑事。
如今想要多打鸡草就得往深山里头走,好在魏承和罐罐早就囤了不少鸡草,如今也就不用和这些人抢。
最先来感谢魏承的是里正李茂德和李三郎,莫夫郎和豆苗家养的鸡少,就那么几只鸡稍微存点鸡草也就够用了,但李家牲畜却是极多,除了鸡群鸭群还有十多头猪,因着他的提醒全家汉子一道出动,短短半个月就将牲畜要吃的草打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