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承好奇望去,就寻摸出这哭声原来是从里正家传出来的。
“头一次听说问婆家要税粮的,这乔秀云家做事也太磕碜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我听人说李家那大儿媳前两年刚嫁过来的时候可愿意帮衬娘家的,这两年就不帮了,她爹娘说破天她也不帮,可她那爹娘时不时还来闹一气!”
“我以前还见着里正娘子给他们点好脸,如今怎么凶成那样,拿着扫帚赶人?”
“一次两次烦人也就算了,天天来哭谁不烦?”
魏承赶着驴子跑远,也将李家这些闲言碎语都抛在后面。
他们刚7 7 z l到家不久,就有官差哐哐敲门:“开门,开门,官府收税,不得怠慢推迟!”
魏承将门推开,四五个人高马大的汉子就一股脑挤了进来,里正和李三郎缀在后面,过往的不少村人也聚在门口看热闹。
李三郎给魏承一个安抚的眼神,示意他不用怕,又道:“官爷,这就是在路上和您说过的那对兄弟。”
为首的官差好好看魏承一眼:“你是魏承?”
魏承道:“正是小子。”
官差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竟然露出抹笑来,从胸口拿出一本书来,恭恭敬敬道:“原来小哥就是魏承,刚刚兄弟们有些粗鲁还望小哥莫怪,这本书是孙县令特意嘱咐咱们给你送过来的。”
魏承忙接过那本书,上面写着《少陵先生文集》。
这个少陵先生正是孙县令的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