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你祖母今早怎样嘱咐你的,你可还记得?”
李行谦一顿,颇有些不情不愿的看着魏承:“祖母让我多与他走动学习。”
孙师兄拍拍他的肩膀:“这就对了,我与魏师弟相处几日都觉得这位师弟稳重内敛,聪敏好学,是为良友,而那周丰之流现在会带着你作弊偷懒,往后没准就带着你欺男霸女,你若是能和魏学子交朋友,李老夫人还有我爹也就不会总是寻你问话了。”
李行谦一想到县公舅爷就浑身胆寒,乖乖道:“是,小舅舅。”
孙师兄又对魏承一笑:“魏师弟,你若是不愿与行谦交友也无妨,不必勉强。”
魏承打量下李行谦,见他一张白面涨得通红,两道目光青涩又带着些羞恼,想来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,更何况有李老夫人这层关系交个朋友也不算什么。
他道:“李师兄,以后若是闲可一道读书练字,只不过魏承才入学不久,怕是会拖了李师兄的后腿。”
李行谦轻咳一声:“也,也没有。”
孙览笑道:“魏师弟,行谦不爱读书,他比你大上两岁,但你现在学的蒙学功课他怕是都不熟悉,你们若是一块学习还不知谁拖了谁的后腿。”
李行谦羞恼不已,前些日子他在家反省时听到孙览当着祖母的面夸赞魏承背书极快,今儿夫子也频频称赞魏承的字帖临摹的极好,于是指着魏承的腿边的罐罐道:“那,那我和他一道学,总不会拖了谁的后腿吧!”
罐罐皱皱小鼻子:“可是,罐罐才六岁。”
李行谦哽着脖子道:“六岁,六岁正是蒙学的年纪。”
“可是罐罐一会儿,要去学珠珠呢。”
罐罐将自己宝贝的小算盘拿出来,小胖手快速拨动几下,送到李行谦面前,学着陈老童子的语气:“这为几?”
李行谦一愣:“你,你这么大小的娃娃怎么会打算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