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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诸葛夫子也走到了李行谦面前,拿过他的字帖看了看又放下,还考校他几句诗词,见他磕磕绊绊倒也都顺下来也就不为难,又沉着脸走到李行谦后座,见字帖一字不动,呵斥道:“周丰,让你临摹字贴你在作甚!将要下学,你却一字未动?”

周丰紧忙起身,不承认自己躲懒,只道:“学生只是还没准备好……”

诸葛夫子冷道:“没准备好?笔墨纸砚俱在,还要准备什么?”

周丰动动唇,不服气道:“夫子怎么就不信学生,夫子能在堂上教师弟画花儿,我,我一没玩闹二没看闲书,只是没准备好,夫子何故如此苛责?”

“你竟还和一个五六岁的孩童作比,他连话都说不清,难不成你也说不清?你不好生反省自学,见天却盯着旁的,你今年已落榜一次,来年就要再次下场,到时私塾师兄弟一个个去了县学,你还要在我这儿待上几年?”诸葛夫子冷道,“你若是不想学不用找这些个借口,直接去找学东离了我这私塾!”

周围人都看了过来,除了那对乡野来的兄弟。

周丰闹了个红脸,闷闷道:“夫子,学生知错了。”

诸葛夫子却不再看他,给后面的学子去指点字帖去了。

下学之后,众学子拱手与夫子道别就鱼贯而出。

魏承牵着罐罐正要去陈老童生那儿,走过一条小巷就见着几人拦了他的去路。

这几人瞧着面生,想来都是当初作弊被撵回家反省的学子。

周丰上下打量魏承和罐罐一眼,阴阳怪气道:“不用紧张,拦住你们就是想知道一个事儿,你们用了什么花招怎么就叫那冷面冷心的诸葛夫子待你们如此偏心?难不成是给了他多少金银?”

“师兄请莫要辱夫子清正名声。”

魏承淡淡道:“夫子两袖清风,诲人不倦,对众位学子也一视同仁,未曾对我兄弟二人有什么偏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