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身后坐席传来几声嘲笑。
魏承面不改色继续道:“小子从未读过书,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读透读通,若是学不透,那是小子命在田野,若是侥幸能学透,小子定会竭力一试。”
“你倒是灵活。”
诸葛夫子视线落在魏承脸上好一会儿,感叹一句:“童子五岁开蒙,八岁结束,你今年九岁,说来实在是耽误太多,可你没读过村塾族塾,言辞作风却不输于人,想来是个稳重知事的孩子。”
魏承知道这是夫子在夸他,赶紧道:“谢夫子夸赞。”
“也罢,那我就收了你的束脩,日后就在我门下好生读书。”
诸葛夫子对一旁立着的知采道:“去准备拜师礼。”
知采应了声:“是,夫子。”
一听这话,魏承暗自松了松攥紧的拳头,心头也有些紧张。
没过一会儿就见着知采捧着个盆落在椅上,在知采的提醒下魏承和罐罐先是净了手,然后向前走两步,将准备好的束脩送到诸葛夫子眼前,诸葛夫子收下后,二人又行跪拜大礼,诸葛夫子将一本《论语》赠给魏承二人,又训诫几句之后这拜师礼就算成了。
魏承和罐罐还没落座,就听见院外传来嘈杂声响,原来是那几户人家来接闯祸的几位学子。
魏承好像看到了李家的一个家丁,再去看他身边的蔫头蔫脑的人竟然是最先挨打的蓝袍学子。
眼下书室也就只剩下五六人,那五六人年岁都在十一二三,坐姿端正,内敛文秀,似乎很受诸葛夫子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