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剑后的年轻剑修睁大眼睛,一副完全没有料到自己的剑碰都碰不到敌人的模样。
怙煜嗤笑一声:“你伤得了我第一次,难道还能伤我第二次——”
话还未说完,魔神一魂捏住长剑的动作一顿。
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,看见从自己胸膛冒出一把剑的剑尖。
长剑剑身凛冽,沾着一些漆黑的魔气,更显孤傲。
晏缙松开手中灵气凝结而成的长剑,向后撤退数尺。
因为师父只能使用魔气化成的剑,而魔剑与魔神一魂怙煜同源,根本伤不到怙煜。
所以师父才将邅行剑借走。
晏缙唤动插在魔神怙煜左胸处的邅行剑,看着褪去锈迹的长剑“铮”地一声,飞回自己身边。
怙煜左胸处涌出的金色液体汩汩向下流淌。
他缓缓伸出手臂,捂住自己伤口,看着江北辛的一双眼极冷,“……莫非你忘了你是靠什么活下来的吗?”
江北辛摇头:“我从没想过要以现在这幅模样继续活着。”
说是活着,其实只是尸体与魔气糅杂而成的半魔人偶忘记过去,浑浑噩噩苟延残喘着。
晏缙心头一沉,甚至不敢想象师父是怎么熬过这百年。
怙煜听到江北辛的话,唇角微微一弯,“那我今日就在你面前将这两人制成人偶,再将你杀死……”
“我倒要看看,你死得安不安心!”
话音未落,怙煜下半身连同身侧的手臂,齐齐朝外露出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