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百年前晏缙进入孽火狱前的最后一句话,“我的事情,也与你毫无干系!”
往事兜兜转转,真相呼之欲出。
白楹强迫自己收回思绪,低头看着白湛行刚刚转交给她的东西——
是两份信。其中一封是白鸿淮寄来的,信中翻来覆去说的话,不过两个意思。
“白楹你怎么又冲动了?我就知道你改不了百年前的冲动性子!”
“我知道你想报仇,可自己性命最重要,有事让韩景那厮上,你可别用自己性命去赌!”
想到白鸿淮被自己气得痛苦闭眼的模样,白楹勉强弯了弯唇间。
她拿起另外一封信,是侍女清初的信。
清初只知道她归期不定,于是信中絮絮叨念着让她每个月都要按时喝药,不要让张瑶长老下次来的时候一直叹气了。
清初明明是清鹤陨落后五年进入白家的,可念叨的口吻却与清鹤极像,白楹不免怀疑两人是学习了同一种念叨大法。
她嘴角浮起浅浅的笑意,将两份信轻轻放回乾坤袋中。
夜深之时,白雪皑皑的神都上空云雾散尽,站在高耸的星台上能将夜色中的明月与星河尽收眼底。
凝之站在星台边缘,看着神女清褚唤醒仙器——
那是一本半人高的无字书,随着清褚展开手掌,无字书缓缓打开,纸面凭空翻转,速度越来越快,让人只能看见白色的残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