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白楹身旁的白意致也站起身,温润的脸上浮现出有礼的微笑,“许长老莫要动怒,凡事要说得清清楚楚,才知道问题在哪。白阁主也是想让晏缙说清楚,才好辨是非。”
薛长老瞪着这些忽然“倒戈”的白家人,看着眉目修长的白楹,她忽然想起往事,忍不住质问道:“白阁主百年前曾在怀剑派被江北辛授予剑法……莫不是后来江北辛害人害己的事情发生后,觉得与这人互称过师徒丢了你的颜面,所以想让江北辛所犯的罪都怪到神都身上?!”
白楹冷笑,“那薛长老和许长老动手这么快,莫不是想毁灭人证?”
站在许长老侧后方的冷面女修忍不住呵斥:“你住嘴!对薛长老和许长老如此不敬——”
白楹气势十足:“怎么,是要问我的罪吗?我怎么不知道,天下修士的一言一行都要被神都所管?”
冷面女修张了张嘴,脸涨得通红,却没说出剩下的话。
偌大的神都意识大殿,气氛十分诡异。
就在这时,覆着黑绫的碧家长老起身,缓缓开口,声音柔和低沉:“不妨让这位晏缙道友说出来,薛长老和许长老便可一一指出错误,晏缙道友就知道自己或许是误信了别人的话,得到谬传的消息。”
褚师家长老也站起来,风情万种地微微一笑,“就是,薛长老和许长老这么冲动,一言不合就动手,不如学学我以理服人。哎,我褚师倩,就是喜欢说道理,天生的改不了……”
薛长老心中暗骂,这三家狗屁仙兽血脉!多年前就齐齐联手不服神都的指令!
依她看,这些都是兽类血脉才对,令人作呕!
一旁的许枫长老胸脯一起一伏,显然是气得不轻。
冷面女修瞧着为首的薛长老和许枫长老,也不敢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