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意到白楹的耳尖已经红透。
两人开始在园子中漫无目的地走动,穿过廊子,一路沉默。
这样走下去,何时是个头……
白楹内心长叹,她眼梢一扫,看到前方的花榭。
“晏缙,不如去前面的芙蓉榭坐一坐?”白楹开口提议。
晏缙漫不经心地看去,沉默着点了点头。
但是白楹总觉得少年点头的动作似乎有些僵硬,就连脸上的漫不经心都带着几分不自在。
白楹在花谢中坐下,不知为何发现晏缙有些不自在之后,她自己倒是自在了一些。
她看向少年,问道:“你的伤好了吗?”
“已经好了,你的伤呢?”
“也好了……喝了那么多天的药,总算把体内浊气排完了。”白楹笑了笑,突然想到离开怀剑派的时候,晏缙似乎仍然有处罚。
她忙问到:“那你现在离开怀剑派,之后还要在思过崖上面壁四个月吗?”
晏缙站在白楹对侧,垂下眼眸与白楹对视,“不用,只需要面壁余下的两个多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