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缙,你的手!”白楹忙开口:“悬医阁的侨长老难道没给你医治吗?!”
晏缙神色不变,举起茶杯饮了一口。
他放下茶杯,将右手垂于衣袖之中:“只是看着露骨,但不是什么严重的伤……去议事大殿之前侨长老已经给我看过了。”
“侨长老明明说的是她还来不及医治,你就被唤去了议事大殿……”白楹拧起眉头:“你刚刚也是从主峰的方向回来……你根本还没去医治!”
“不碍事。”晏缙不以为意:“明日我再去悬医阁。”
“你……”白楹微微叹气,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白玉小瓶:“这是诸酉谷张瑶长老研制出的药,对付外伤十分有效,不如今晚先用着吧。”
“不用了……”
只是晏缙的话还没说完,白楹就拧起眉头打断:“你不擦的话,我现在来替你来擦!”
少年无语地看她一眼,又看石桌上的玉瓶一眼,然后认命般拿起玉瓶,“知道了……我等会就擦。”
晏缙低下头用左手沾了些白玉瓶中的药膏,抹到自己的右手伤痕处。
“我明日就要先回白家了……”白楹垂眸看着晏缙手上的动作,叮嘱道:“我自然会促成这桩婚约,你可别一时间想不开向掌门说了真相!”
晏缙只觉得白楹似乎镇定的声音在说到“促成这桩婚”几个字时,倒是有几分隐藏的外强中干。
但他没有点破,而是微微偏头低声应道:“好。”
第二日白日,白楹便在侨长老的护送之下,动身回了白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