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比试的时候白楹使用了异火,那么差不多能与晏缙打成平手。只不过两人都是在没有用尽全力的情况下,点到为止。
但是如果白楹换上剑与晏缙比试的话,她一般都是惨败。
白楹不得不承认,晏缙生来就合该练剑的。剑在他手中,就像变成了使用自如的右手一部分。
晏缙生性散漫,倒像白楹看的话本中的侠客——不追名不逐利,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的样子,带着几分逍遥自得和令人恼怒的散漫。
平日白楹也只见他按部就班地练剑,闲暇时接些事务堂的任务赚点灵石。
偏偏这样性格的人,在握剑的那一刻起,便是锋利无比、人与剑合一的模样。那一双黑亮的凤眼中只映照出他手中的剑。
今日天清气朗,在余盱峰上白楹与晏缙又比试了一场。
比试结束后,晏缙反手将那苍剑插回剑鞘,一双凤眼却盯着白楹。
“怎么了?”白楹疑惑地回望。
晏缙轻轻皱眉:“今日……今日你使出的异火与往日不大一样。”
“嗯?”白楹有些好奇: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往日的异火,扑面而来的时候只让人感觉到力量。可今日,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热意。”
他话音刚落,白楹就睁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:“真的?你真察觉到了?”
晏缙点了点头,反问道:“有什么区别吗?那热意说明什么?”
“异火能带有热意,那说明又比不带有的异火威力更大。”白楹忍不住弯起嘴角,“我们白家人中,有些人极其厉害,修炼到异火威力不仅强大,烫的更能够灼伤人魂魄与妖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