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凝视这一把陪着自己在怀剑派度过了六个月的剑,一时间竟然拿不定主意——
她是否还要再回怀剑派……?
如果说去怀剑派只是因为她自己的冲动之举,那让一切返本还原的办法自然就是不再去怀剑派。
返本还原……可她为何一定要回到原来的模样?
一时间思绪繁杂,白楹只觉得心烦意乱。
她下意识地轻震剑身,朝前使出一剑,院中响起一声剑鸣。
凌沃剑的剑尖划破空气,但并未停下,而是随着主人的心意继续在空中留下许多隐约的剑影。
“你这剑使起来,倒是有模有样。”一道男声突然响起。
白楹收起剑,瞪向站在院子门口的白鸿淮。
此刻白鸿淮笑了笑,细长的眼微微眯起,“……望着我的眼神怎么带了点杀意?嚯,这看着有点像剑修的眼神。”
白楹没好气地说道:“白长老,你一声不响地站在我院门口,是特意想吓死我吗?”
“居然不喊我名字,而是喊我白长老。”白鸿淮抬手摸了摸下巴:“……我都有点不习惯了。”
“……”白楹深吸一口气,咬牙说道:“白鸿淮,作甚?”
白鸿淮点了点头,“这下我习惯了。”
他走入院中,捡了一石凳坐下,神色倒是正经几分:“早上我授课的时候,看你异火不比半年前弱,甚至可以说还强上那么几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