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掌拍向木栏,铁索刺耳响的人头疼。
再想看清楚些却因纱幔透度不够,视线模糊下想象便开始自动续接,这更令他恐慌。
刘栩心焦的浑身筋脉爆涨。
思集一处,刘栩妥协厉声怒喝:“你不想同我在一处那就不在,出了诏狱我放了你。我不绑你在我身边,祁聿,你想想,好好想想。”
他攒紧木栏,粗砾磨破掌心,几缕血水朝下滑落。
“祁聿,活着,你就活着。我死了你真活不了,你才二十四,这个年纪人生才刚开始,你还能活很久很久。你放过自己,放过你自己。”
刘栩自诩必胜的局,没想到祁聿为了杀他能做到这个份儿上,是他小瞧了祁聿狠心。
祁聿言而有信照约不自戕,这猪狗行径不如自戕。
刘栩晃着木栏,牢不可摧下他眼中拥做一团的人影将他心口搅得实在什么也不剩。
“我不能死,祁聿,我不能死。”
“我想你活着。”
“我不能死。”
刘栩跟祁聿都身负几十道死罪,眼下能这样活下来本就倒反天罡叫人咋舌,他们两人性命现期牵得紧密无隙。
刘栩坚持十年的约,如今愿意放只求她活着陆斜好像看到祁聿另一种生机,周身滚起兴奋。
目光刚要抬,祁聿一把捂住他的眼睛。
肩头过道摩擦,祁聿蹭着他胸膛踮起脚,耳旁酥热。
“看他扫兴,你我现在应该做些开心的事。”
视觉断开触感无形间提高,耳垂骤然被含住,陆斜身形巨颤站不稳之际祁聿钩住他脖子。
耳垂刺麻,一股诡异的疼、软钝着顶进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