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要来,一面,就一面。陆斜,一定要记住。”
陆斜提气,眼中阴鸷密布。
“我不知你跟刘栩在做什么,但我知道人死很容易,譬如李卜山那样,一刀便结束。”
“你是祁聿,你不会输,更不会输给刘栩。陛下要真因何缘由饶刘栩一命,我会集结京城所有带官身的大人共跪午门。内阁、六科给事中跟监察御史们不会放过刘栩性命,你以命搏他三十四道大罪跟五十七道案件始末,他没理由活命。”
“他没理由在你祁聿手下活命。”
陆斜字字铿锵里陆斜杀意鼎盛,恨不得此时此刻便将刘栩生吞活咽。
祁聿摇头,陆斜单纯,皇权下不是这样清正的,黑白是非不是这样。
陆斜抬眸,将自己死死嵌进祁聿眼底。
如同作誓:“我会来见你,还要接你出去,你等我。”
陆斜转身,什么‘父子’情缘恩断义绝、生死仇敌他一概不管了,转身朝着衙役走去。
看着衣品在一人面前停下,厉声狠气掷地。
“下次本督亲临,只要眼中瞧她有半个不适,我便请这几日值守之人去我西厂喝两盏茶。她冷了、饿了、渴了、痛了,都不行。”
“这话跟程崔也说一声,他若想与本督唱反调,我此生便与他不死不休。”
祁聿抬手掐住额角,嗤笑了声陆斜弱稚,胸腔连震好几声后她扑趴在牢房栅栏上笑出了声。
陆斜这种纯然性子大抵是天生,陆詹事教不好他的,简直是祸害一门的顽童。
陆斜听到身后的笑荡漾来,回头,祁聿扑在牢房栅栏身姿轻盈柳软的好看,人笑得松适清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