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落目在刘栩空荡荡的牢房,神思一下彷徨不知往下该如何,祁聿嗓子颤了颤再出声。
“饭,来了?”
陆斜抬手握住祁聿肩胛,屈下颈将自己嵌进祁聿慢慢回神的眼底。
“刘栩进宫会如何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。”
祁聿因这句话僵涩神色打个激灵。
陆斜明白刘栩此行不简单,案子要横生枝节,还是种祁聿不想看到的方向
再想从人面下探索些信息,祁聿忽然释然了什么泯然弯唇。
与他对视,轻轻笑说:“陆斜,陪我吃点。”
抓起陆斜的手放自己腕子上,“你看,我都瘦了。”
是瘦了,皮下只余骨无肉,硌手。
陆斜看她强颜欢笑,嘴角是勾着,眼中荒漠般枯落死气沉沉。
“嗯,你吃。我先进宫”
他要先进宫安祁聿的心,再想办法救她出来。
诏狱没活人走出来这是屁话,纵然大街小巷百姓欢呼宫中两位作恶的阉人下了诏狱一派欣然,他这回一定要祁聿活着走出诏狱大门。
她身上这回百官共同举报了二十七道死罪,什么勒索官员公然受贿,什么造假账蒙混朝政银数,什么残害忠良滥杀无辜
祁聿究竟真是恶人私为己行、还是奉令,
先帝、时局比什么都分明祁聿清白与否,但这也是她张口述不清白的根源。
她一生都要背负阉贼宦祸之名,为国朝时局埋骨奠先帝新君清明。
祁聿看陆斜扶住腰间绣春刀,手背浮出青筋有力且决绝。
她抬手捉住陆斜衣袖,唇角终于挂不住笑地垮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