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聿声音慢慢清冷寡寒 。
“您这样不清醒就不讨我喜欢了,最后段时间我们体面点。”
听祁聿话刘栩将人扣的更紧,帕子狠狠掐进掌心。
他面红颈赤:“非得拿命拼死我你就喜欢了?与我这样活着是怎么就难为死了你。”
祁聿拨开刘栩拿她肩的手,嫌这里脏,挥手拍掸肩头。
这不是明知故问么。
“最后的日子我就想舒心点,好吃好喝的喘喘气。这些时日不与你做刺好好相处,您怎么贪得无厌。”
祁聿朝门前抬手示意,自己掌家立马会意去刘栩书房给她拿衣裳。
她没好腔又凝着诡异平静,轻声道:“届时我输了,你要我笑我就笑,要我脱我就脱,万事随您,但不是现在。”
这是刘栩所想,可这话也没得叫他呕心想死,一时不知如何接茬。
披氅在火旁一直烤着,往身上一披暖和。她舒畅耸耸肩,满意‘嗯’声,手中顺势被塞了熏着香丸的手炉。
颈子略塌,一顶铺了兔毛的暖帽给她戴上,系带也由人盘好。
刘栩愤红双眼,指甲隔着帕子硬将掌心扎出血。
看着人要出门,提声:“风刮了几日外头下冻,地上雪都没化。才用了药,仔细出去再冻着,你受得住尖风?”
“滚回来。”
刚生过气刘栩此时语气沉厉肃穆,听得人脊梁打颤。
室内除去祁聿,旁人气都不敢喘,只差再一个提声便要伏地请罪。
刘栩将他们结算日子提前,少了许多她累心算计,不用再一个九年拼杀,她其实对眼下日子很是满意,静候顺暖花开便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