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厂花之争 上曲 1115 字 2025-06-12

刘栩端起他倒的水润喉,静静落目在他身上。

哪怕门窗外的风雪即便将天地淹没、冻结,此刻眼前温煦光中的祁聿胜过他五十九年所有千灾百难。

刘栩捏着杯,看眼摆满事务的长案,思度番遣人收了桌、搬张靠椅错对在祁聿旁。

他坐在祁聿旁,文书批阅在掌,心神却总被祁聿牵去,几度搁笔瞧他。

祁聿不受扰看了大半个时辰,眸底忽然打起蔫儿、精神不济起来。

眼见颈子要撑不住人。

刘栩瞧见,放低声恐惊着人:“困了?”

手上文书轻轻合起,就连纸页也小心翼翼收叠怕生出杂声。

祁聿指尖酸软、书册蒙脸上。

声腔满是倦怠:“那药是不是不对,怎用了会犯困。你在使坏?”

刘栩垂眼他尖秀下巴,下颚至颈的秀白线条起伏最终没入衣领。

“不敢,我最是惧你。”

明明是祁聿自己反复高热身子孱弱需要静卧,怪上他的药?倒会诬枉他。

刘栩莞尔展唇。

这话荒唐。

刘栩都敢弑君,朝中廷内三十余年翻云覆雨怕过谁。

祁聿冷笑声,厚厚书页透出声只剩震颤。

刘栩不理他冷嗤,劝慰道。

“许是屋子暖和你又病着才易生乏,太医叫你静养就在屋内多睡几日。别总想着往外跑,外头有什么好,连着三日风雪,出去仔细冻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