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厂花之争 上曲 1118 字 2025-06-12

补充句:“哦,找间带窗的给他,吹两日北风看能不能醒醒。”

掌家本想就随意禀一嘴,毕竟司礼监桌上几人各怀心思,互相监看常有。

是他没想到自己主子会教训开罪祁秉笔的人,这是还望着旧日‘父子’情谊?

他提声凑近敦劝道。

“这是祁秉笔的事,他都没动作,与我们更是无关,咱们这是越了事祁秉笔生性凉薄,不会记您个好,您还会无故得罪吏部。”

这是何必。

陆斜摇头,“有关。”

他一本正经道:“你不懂,我是羡慕嫉妒这位计大人。”

能跟祁聿打照面。

“又恨他。”

不会好好张嘴同祁聿说话。

祁聿从来不凉薄,只是困境太深,他不太信人罢了。

可这话他无法与人张口,替祁聿辩解,只能由着人误会。

他掌家听明白了,这是与计大人有旧怨。

转身就出门点人去吏部请客。

人走后陆斜嵌椅子里,后颈搁椅背上。

那夜,他一不该请人留门将回去的时辰卡死,二不该煞风景同祁聿讲什么‘正确’观点,三不该不敢同人更亲密的相处。

合该顺着人叫祁聿犯浑办了他,脱衣裳有什么不能的。

现在好,自那夜别后天天眼见,触不着人还搭不上一两句正经话。

便是夜间翻了人窗子,也是收拿祁聿桌面上的吩咐,人早睡下叫他舍不得惊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