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栩故意放纵了他最最敬重的主子亲口服下了毒,还叫贴身掌家将这二人名姓点到她脸上。
她弑君是为了改朝易君杀刘栩。
太子弑君是因他坐了储君之位三十三载,且早年间陛下有动摇过易储念头,他想自保、想早日登位。
刘栩为了什么?
他一个善毒忠君的人,为什么叫陛下在他眼皮子底下用了‘来历不明’的丹药?
事态发展诡异且超脱她的预期。
她明明手握东厂,陆斜也正要助她一臂之力,数年布局明明眼见就要终结,此刻却垮得她看不明白。
祁聿不知道今日见到刘栩会是什么情况。
只知这一局八成是要废了,多年心血付之东流,她要从零开始起局。
“还是你跟的久,真是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祁聿捧着碗,指尖温温热热的,米饭沁着油花叫人看着犯腻。
心底大片茫白使不上劲,现在不知道往哪个方向想,感觉延伸出去都有壁,撞得她快要筋疲力尽了。
闷着又扒口饭,味同嚼蜡。
“你晚上要忙,吃饭吧,我特意给你要了几个菜,给个脸吃两口。”
她不张口,唐素更是一口也吃不下。
唐素:
他气息真的一时平稳不下来。
祁聿无论遭遇什么都能如此镇定,吃得下、睡得着,不妨碍一丝日常。可人终究是人,他不正常,太不正常了。
嗓子凝噎的哭腔愈发沉重:“您给我腰牌点我出宫办事,您出去吧。虽然现下宫门已关,您的脸面还是能出去的。”
“您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