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去盛汤,还没摸到公勺手又慢悠悠退回碗上。
刘栩转身,立马上两人抬着老祖宗太师椅移挪方向。
赵氏合将人一提拎老祖宗面前扔下,怒目如火:“谁叫你行的,你下了什么毒。”
这人战战兢兢嗓子抖得不成样子,急息从鼻腔拔出的样子,人哆哆嗦嗦伏地。
陆斜跪在院中对这幕始料不及,他本能反应看向祁聿,怕这是祁聿替自己转移视线的手段。
他抿紧唇角,远眺屋内散漫用饭的人,只觉心口惶惶。
祁聿不能贸然杀刘栩,一击不致命,刘栩还手祁聿未必有机会全身而退。
他悄悄揪紧衣裳,只求室内这人无论是谁指使的,不要牵扯祁聿半分。
他才受苦刑拘还没退下。
“祁”
这人刚启声,所有人照着直觉,余光徒半丝至祁聿脸上。
她咽的这口饭没进嘴,松了筷子,颈子伸直等着人言语清楚。
那人伴着哭腔,脑袋狠狠砸地面上。
一声染尘的声从地面冒上来:“祁聿祁秉笔。”
陆斜在门外听到这话人差点蹦起来,失手拽紧衣裳,气吁喘喘拎着心肝够着脖子朝里看。
这回所有目光在她身上落实,就连刘栩眸色也重重压她脊梁上。
她轻手甩了碗筷,镣铐随着伶仃作响。
嗓子清冷:“老祖宗晓毒,司礼监人所共知,我是蠢到脑子喂狗了要用毒?再者,我真下毒,我亲手喂都比你往老祖宗嘴里送得方便。我亲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