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休沐也是早议后事情处理完,怎么突然
刘栩心下有疑,启唇却是:“你随心就是。”
他转身,自然去祁聿衣柜前,拉开给人挑了件内衬薄绒的披氅。
细心嘱托:“别再误饮冷物,上次吓人。你一病总是难好,多年太医都说你底子不好要养着。叫身边人仔细伺候,你养成如今这样也不容易。”
“今年雨少天燥,可早晚风尖,你多穿些。”
取了衣裳两人隔着半间屋子四目相对。
祁聿端坐舒嵌椅子中,眼中明显不喜他的嘱告,可走近将手中披氅递出,祁聿照旧顺服地接下。
“好,记下了。”
脆声掺拌铁索碎声,是种别致恹恹的清冷,一种怪异的好听。
祁聿此刻自带被束缚的感官有些惑人,刘栩不禁又将人往眼底装。
他们相处生硬又亲和,生生熟熟搅在一块,刘栩明知夹生也放不开人。
“等你回来。”
祁聿闻声蹙眉。
李卜山死后,上次受刑例外,刘栩几乎要她在目之所及之处,怎么一下就接受她出去过夜了。
祁聿陡然微微意识刘栩这话意思有些深远,她酌目将人摆眼底定睛,却看不懂刘栩半分。
刘栩不算慈祥面容此时舒眉蔼目,尖锐在眉尾下藏着蓄势待发的锋利。
这会儿刘栩不算吓人,他动起怒强逼起人的那样子祁聿心跳撞得她有一二分心神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