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厂花之争 上曲 1095 字 2025-06-12

祁聿先一步点头。

“往日装得好吧,懵然无知大智藏拙,簪缨世家长大的怎么可能没城府,也不知是位什么主儿,会将司礼监变成如何。”

她看向远边的天,清澈瓦蓝,与昨日没有任何不同,却又十分不同。

轻声:“随他便,反正与我无干。”

晓得祁聿内廷人际关系一向凉薄,诸般交涉只是事务维系,但他这样说,庚合一时语塞。

“你怎么一点也不在乎。”

好歹也是盟过帖亲自收的唯一的儿子,还一道滚过榻。

回来至此相处亲不亲、疏不疏的怪诡异。

她一本文书悬空在指尖掂掂。

“我不是在乎过将人送出去了么,回来我能有什么办法,旁人人生不宜插手。”

陆斜终归有自己的路,他们共程一段罢了。

是这个理,祁聿已经尽力相护过了。

庚合见人风轻云淡中多了抹未曾见过的遗憾,他尚未看明祁聿已然转身。

这些时日听惯廊下、室内与祁聿共处这种锁链声,今日突然觉得铁索滑在地板上的声音异常刺耳。

陆斜夜间再去文书房爬窗,想过祁聿会从里上锁,却不料去的时候祁聿特为他开了条缝,他将未开刃的薄刀插进发髻中。

跳进室内,瞧见层层书架中有抹微弱烛光,再听到几块铁索清冽撞击发生的碎响,确定祁聿在那处。

祁聿坐蒲团上,靠着书架凑着一旁的琉璃盏看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