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陆斜害她,陆斜不回来自己虽然行的艰难点,但不至于多替一人铺路行这么些辛劳。
希望日后陆斜能少恨点她,记得她眼下艰辛跟真心。
天亮所有人都觉这是平常的一天,直至下午,前任太子詹事写的‘十六谏’忽然在京城起了大风,街头巷尾全是唱颂陆詹事的词阙。
不过数个时辰便传进宫廷,甚至连陛下也想起了‘十六谏’,甚至问了句陆斜与陆詹事是何关系。
祁聿听到消息时正在屋子前晒太阳,边批看文书。
手上笔一顿,一滴墨落下,她掌家赶紧伸手一捧,悻悻道:“差点毁了道文书。”
她搁下笔:“陆斜要争西厂掌事?”
来报的人跪地上不敢动声,内廷上头这些神仙打架,他们下头传话都得谨慎小心。
见人伏地不动,祁聿掐嗓冷笑:“他好大的手笔,连死了多年的亲爹也搬出来了。”
“闫宽在哪里,气死了没,这回狗咬狗真精彩。一个两个没本事的往上硬凑,陈诉跟赵氏合都要烦死了。”
她顽笑地抬手示下:“去,照本督的令在内廷开个赌局,看他
们谁先死。谁死了我赏一锭金的安葬费。”
往日宫里有这些大戏总是热闹的,她不开也有人开。
这两位明面上与她都处得不好。
她随身掌家拿帕子擦了掌心的墨,倾杯人参茶捧给她。
“批了半日可算见着您休息会儿,润润嗓。都坐了两个时辰,要去看看热闹么,听说他们在护城河那边吵起来。”
祁聿端起喝口热的温嗓,摇头:“畜牲斗殴有什么可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