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翁父示下么。”
刘栩蹙额,看着手上残汤,横眉。
“我说的你信吗。”
这话说出后他心中惴惴不安,怕祁聿一时不能明辨是非叫他受冤,刘栩不想背这种误会。
他们本就隔阂深重,不能再误解下去。
“你说我就信,我最信翁父了。”
此间粗墙空壁落声,刘栩听他如此言语,心口涤荡说不出的热流,嗓子骤然绷紧。
“我未曾示下,是他一人所为。”
祁聿点头,低头吃口面。
刘栩瞧见他颈后剐蹭的一片淤青、周围起了密密的血丝。
她咬着面囫囵:“那你动了心思没。”
这可是难得能弄‘死’她的好时机。
刘栩看他肿胀的脸颊,神色蒙层晦暗。
“动过。”
祁聿‘啧’声,鼻腔重重出口气,“就知道你要忍不住了。”
“闫宽这回不要命讨你欢心,你要保他么。”
“是,你动不了他。”
第93章 战帖陆斜,你杀我一次。
这日天亮祁聿本就能回宫,他硬是拖到宫门要落锁才回,回来在老祖宗面前晃了一圈,脉也不诊,饭也不用直奔文书房值夜。
从内落锁,刘栩也没法砸文书房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