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祁聿不喜欢杀人,他坐上西厂,他帮祁聿杀。
这烂天烂地,权势富贵斗来斗去,平衡来平衡去都是那样,可祁聿是另一番样。
那一刀叫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跟爹爹哥哥们一样做人,既然早就是畜牲了,又何必去想做个好点的畜牲还是恶点畜牲。
譬如昨日的左顺门,他信祁聿没全杀那五人,可那五人性命照旧会落祁聿头上。
若来日史书记这一笔,也是祁聿罔顾圣心仗势为非作歹,是个该寸磔于天下的佞宦。
祁聿这样最终不会有好下场,自尽就是他这等权宦最好的结局。
既是如此,祁聿来日的罪那就叫他全背下。
第92章 滚蛋你说我就信,我最信翁父了。……
“你”
看陆斜手捧她的衣裳、兼他一脸知悔认错的愧色,祁聿郁闷卡在嗓中噎得人一阵好死。
眉心绞死。
有怒,看着陆斜那张脸发不出来。
祁聿伸出指腹,将自己职袍被揉搓过度、洗破了个洞的地方勾起。
声音不善:“你知道宫里为什么有浣衣房么,因为不同衣料洗法不同,你当她们月俸是白拿的么。陆小少爷,日后少碰自己知识盲区行吗。”
每季就两件新衣裳。
陆小少爷
祁聿叫的真好听,此间天地也就只有祁聿会如此顽笑地喊他。
陆斜眼前一黑,抬手将脸上衣裳捂把嗅,才震胸笑着从面上拨开祁聿扔来的衣裳。
他昨晚将祁聿职袍拿去洗了,后背血迹那块被他搓烂了个窟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