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聿想象不到坐营指挥大军的太监是何等风姿,与敌军面对面对阵又是何等酷戾畅快。
唇角难掩向往。
刘栩瞧他望直了的目光,“怎么。”
她难得抬手朝赵氏合平礼:“在想战场,我也想督军,日后若有机会”
刘栩压黑的神色才气,她嗓子顿时散声。
“知道知道,我在宫里陪您,我不监军,不去。哪儿也不去。”
这话定下刘栩脸色方好些。
“你也没本事出去。”
皇城祁聿能出,但京城祁聿出不去。
赵氏合听二人仿若‘调情’似的话白了脸。
他宫外监军七年,司礼监内人事还是常听的。那时文笺论过祁聿,此人年纪虽轻却是个阴狠毒辣人物。
这几日回来瞧见人,相处与文字不符,但他更信文字。
祁聿眼底杀性埋得再好,也太利太寒太狠了些。
他抬手一个平礼还回去。
祁聿半分‘娇嗔’叫那头吵声视线全聚过去,闫宽看老祖宗眼底的人,缄默住口。
祁聿朝人眼皮略掀,微微牵唇。
下颚牵着刘栩目色朝屋内示意:“翁父落座吧,我饿死了。”
陆斜心底翻个白眼。
祁聿真是于上于下都玩弄,好一份薄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