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没被人扒过,四年前为了去刑部见你,边呈月将我扒的一。丝。不。挂。”
“你知不知晓?”
她知道。
祁聿心沉进无限深渊之中,整个胸腔陡然被一击重伤。
掌下寻个安慰似的空抓把,她心悸之下神思几乎溃散。
“你,蠢。”明明能有旁的法子进门,只需花些时间。
咬牙骂完后,祁聿喉咙闷了阵酸,抬手贴住陆斜额头。
“忘掉,你忘掉那些。”
祁聿这是心疼舍不得,陆斜抿唇,更近一尺下颚蹭蹭祁聿腕子,他衣裳绵软布料划过肌肤。
陆斜倾嗓:“声音别颤祁聿,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四年前是,现在也是,只是他如今没什么好机会叫祁聿明白。
剐杀祁聿机会不多,陆斜继续张口:“再回那时,我还愿”
一只手死死捂住他口,不叫他往下说。
陆斜以下犯上脑子浑然本能,唇角轻轻吻了下他掌心。
祁聿掌心倏地一烫,惯性反应便是抬手要抽他。
陆斜仰眸看着迟迟落不下的手,哼声满足地笑。
“祁聿,你只要对我容忍一分,我便要趁着这一分为所欲为。”
随后他湮了笑意,愧疚淹嗓。
“恩,我是无耻丢了陆家教养,但你让我丢吧。我有病、我疯了,我乱了人伦喜欢你。我都明白,这样的我万万该死,可还是喜欢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