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闪了舌头,叫人生烦:“别天天跟在我身后胡言乱语,叫人怪烦。”
陆斜听得脑子一顿,抬手掐住祁聿匆匆要离去的身形。
“你还看这种?带图不带图。你自己看,还是”陆斜先将刘栩狠狠骂两嗓,压住恼意,“还是刘栩那老匹夫逼你看。”
图?看来陆斜也没少看过,他这二十的年纪也正常。
祁聿甩开陆斜鬼爪子,“这放宫门外是有些不雅失了教养,可廷内总得给人有个消遣吧”
整个内廷私藏传看挺正常,别说阉人看,那些女官也看。
她在唐素手上不小心看过一眼,虽没多看,但没少在内廷抓到过看这些书的人。
这又不能惩戒,人欲罢了。
祁聿肃正瞪他:“叫老祖宗,你要死了你。”
陆斜冷嗤声,塌下肩与她对瞪:“你去告,弄死我算了。”
对于祁聿看这种书还言正常,他是没想到。
刘栩死畜牲那样对他,祁聿心里一点阴影也没有?怎么可能看得下去,肯定是刘栩逼着人看过。
才起杀意,目光笼着祁聿瞬间便散了个干净。
手扯紧祁聿:“你看过的给我看看。”
他要看刘栩那个畜牲给祁聿看得是哪种!
祁聿:
真是该死聊到这个上头。
她怄心:“你简直莫名其妙。”
推手推不开陆斜掌心,偏是这等话也不能大声斥,急得都想上手。
祁聿一下颈子绯了大半颜色,晶润色泽僵了他神思,无意识吞咽一口。
陆斜与祁聿耍起赖:“是你说我不会给我看书学,我确实不会,我要看你看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