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厂花之争 上曲 1097 字 2025-06-12

一场冷汗后祁聿想给自己倒杯茶都端不稳壶,手颤的没法子只能罢手。

她心绪繁复万分,喉咙刺麻:“翁父做人不守信,说弃临了还想着他。”

“你怎么不多想想我?保了他这么多年还不够么。”

她两回跟刘栩说自己寿数不长是真,以女易男不叫人发现,首道先改脉。

内廷位居高位多少有些本事沾身,即便自己再小心,总有个伤病意外,万一有个人会医随便一摸自己就死了。

背上几处易脉的金针留滞体内九年不敢取,早烂在身上,日常一举一动实际都疼,但能忍、也习惯了。

自己因此隔三岔五频频起热,是数年来的老毛病,半年一年的又受些刑罚,外强中干也是实心实意的话。

她真的没命再弄死一回李卜山了。

祁聿此刻狼狈,眉眼赤红可怜,面色惨白,眼底灼灼仇恨。

明明畏惧得要命,却还要强撑着在他面前站着。这九年里,他从不与自己在两人之境独处,今日改换这番模样已然叫祁聿行的很艰。

刘栩别开目,心里水波潋滟,却是一层层逆纹。

“你”

心口怅然堵塞,一面舍不下去李卜山,一面又是祁聿。

祁聿颤着声极尽软腔:“求你了,你别救他。”

“他死了我陪你,他行的那些事我给你做。我知道翁父的喜好,我给你挑人,我伺候你。”

作孽的事这么多年她没少做过,再多一遭畜牲行径也没什么。

刘栩嗓子一阵愕然,厉声惊诧:“你住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