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厂花之争 上曲 1097 字 2025-06-12

“你一惯雅正衣冠,今日真豁得出去。不怕了?”

他盯紧眼前人,出口调侃恣谑,却嵌满诸多愧悔与束手无力的畏缩。

怕,怎么不怕,惊惧塞满周身感官,她慌得都快说不了话。

强提口气,不自觉声音带些悲鸣:“怕的,但怕也不能让翁父救他。”

袖中滑柄刃到指尖旋了旋,才略微有些心安。

祁聿眉眼低垂,不知能瞧何处,空茫茫的便什么也不往眼中装。

刘栩最清楚他这柄刃随身是什么作用。

旁人都觉得他是深受桎梏用此制敌、自救,可祁聿自来未曾仔细想过自己寿数,他亦是用这柄刃自戕,宁死也不受人胁迫。

他与祁聿此生无望。

可即便无望,他也舍不下祁聿。

刘栩见着这柄刃就烦,深深蹙额:“扔出去。”

祁聿指尖一顿,叫刀划了下,殷红血珠冒出两颗。

刘栩脸色骤变,她朝着门上纹路将窄刃扔出去,速速‘认错’:“还如何?”

一副什么都听的错觉难叫刘栩不浑想。

门外冷刃坠地,附近禁军、内侍警觉地聚集门外,紧张兮兮朝里唤:“老祖宗,可有事?”

祁聿抬手朝上叩两下门板:“老祖宗无事。”

听着是祁秉笔声音,他们一时也不能完全判断,动不动都不太对,门外所有人面面相觑左右两难。

瞧门上人影绰绰,祁聿示意,刘栩照着他意思出声:“本座无事,退两丈,不喊不动。”

祁聿抖抖衣裳,朝他桌对面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