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祁聿来了看着他这样作疯事坏他计划,指不定怎样动气,他也不希望祁聿瞧见自己这样犯蠢。
陈诉冷笑:“我敢给,你敢不敢拿。”
陆斜手上再次用半分力,嫌恶催促:“没时间跟你们打哑谜、周全这那的,那是祁聿做。派不是我的,我叫你快点!”
“头回见着要死还这么话多的。”
陈诉觉得自己脖子已经被捅了个洞,真疼进脑子里了。
他抬手撕开腰上盘带内里一层皮革,抽出一张纸
陈诉藏得真隐秘。
陆斜单手抢过来,指尖夹着一角抖开,浅浅扫一眼立马将内容摁腹部上,生怕被人瞧见半个字。
这是祁聿下令工部漆画那张印了玉玺的纸张,祁聿行了秉笔先斩后奏之权的证据。
真是祁聿性命。
看陆斜绷紧心神担惊受怕样子,陈诉哼笑。
“敢拿吗。”
“你现在进去交给陛下,老祖宗可要高兴死了,他可是等了九年。”
陆斜手一动,戳得他再次断话。
不想听到那个老畜牲!
陈诉跟着疼死死蹙眉,他入司礼监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被人用利器抵住脖子胁迫性命!今日陆斜不杀他,改日这是要翻倍还回来。
他目光缓缓落陆斜手上,祁聿这个东西太险,因为操作不好真就是祁聿死罪,是刘栩救不下来的那种死罪。
祁聿死等于他死。
所以祁聿看似将自己性命给他,让在他跟李卜山间选,实际祁聿只给了李卜山的性命。
祁聿怎么可能将自己性命交托给他人
陆斜肩胛卸了紧绷,将东西再隐秘地塞回陈诉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