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礼监秉笔做了人证、呈了冤,祁聿的身份刑部裁决不了,不得不面圣。
祁聿对自己太残忍了。
那种东西跪在堂下呈述,日后京中上下皆能口口相传他的不堪。
为了李卜山,不至于做尽到这个地步。
陆斜用尽浑身最后力气扯着他,言不清的疼惜道:“不要这样做,你往后还要活,不能活成那样。我帮你去杀李卜山,你别这样。”
你日后还要做个人样活着
祁聿看着陆斜眼底呈现的疼色,心底更是害怕。
愈发冷静自持:“这就是我带你来的原因。”
陆斜如同五雷轰顶。
原来祁聿一早便是这样打算的喊他来,叫他亲眼看着祁聿自己撕开那种过往,不该起的心便止停于此。
祁聿受不起人倾心,也不愿受人倾心。
陆斜嗓子到肩胛都在抖,声音更是颤个没完:“你换个法子去呈供李卜山,我不信你手上没他其它私案。”
“我离你远些,我出司礼监,我自请去东府。我真不是断袖,我就是”
他本能看向祁聿,话却往下说不了。
祁聿平心静气看着陆斜,看他说的内容与说不下去话,只觉天塌了。
陆斜隽秀五官下此刻崩溃得红了眼眶,气息里是压都压不住的急。
这是她养的逆子,悖祖忘宗的畜牲,大逆不道喜欢‘干爹’。
“其它案子也能弄死李卜山,但不能抚慰老祖宗,我这样做是给自己留后路罢了。你只是顺带而已。”
“有没有你,我都会这样做,事要做的各方圆满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