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控心,他今日才窥见一二。
祁聿弱不禁风倜傥风流的模样,真是内外不符。
果真是他们说的,姣貌下是个弄局拿心翻云覆雨的杀神。
“今早庚合递给你的是投名状么。”
到现在这个局面,他才能看清祁聿当初所谓给他挑选参与判仿的经史奏疏,也是借他之手将庚合拉入自己阵营,叫他中立、选择不得。
拿了祁聿的东西,照顾了祁聿的人,如今投诚到李卜山身边,人家都未必肯全信他。
若此刻庚合真倒戈过去,祁聿在其中挑唆下,他会死的比李卜山快。
陆斜不禁咋舌,祁聿好心算,不亲置局面境地,不知前因为何。
祁聿真的是要么不出手,出手便逃不掉。好似在他身边多呼吸一口,都能被算计般。
陆斜心神暂弱之际脚下慢半步,恰巧看见祁聿左手掌心有道干枯的血迹。
他陡然大胆伸手携住祁聿腕子,拇指撑开他掌心,刚落痂的粉色薄伤上多出个洞。
“你被什么东西扎伤了!”
朝前回想只能是刘栩扔的盖碗碎瓷。
“你怎么不说,疼不疼。”
陆斜语气是出自本能下意识的询问。
祁聿拧眉抽出腕子:“别碰我。”
一句话摁回嗓子,琢磨下还是张口:“你离我越来越近,我很不适。”
陆斜在他抽手之际适时一捏,拿住祁聿衣角,在祁聿疏离朝前一大步时,他预判步子跟上一步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推开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