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聿这回走得快,像是怕被他追上。
陆斜站原地怔愣,抬手蹭蹭自己脸,烧红的面颊卷着刺疼感官清晰在脑中。
祁聿这是第几回打他了,怎么每次都这么顺手他明明习了四年武,怎么就是躲不开祁聿的巴掌?有些邪门。
说起赌,他也算浪费了五日光景,脚下忙转个方向准备找人再开几盘。
第50章 什么你为什么总想自己会死!
“祁聿当初如何进司礼监的,几位哥哥可能点拨弟弟一二句?日后行在司礼监容我避个晦。”
一句话,整间热闹下注摇骰子的场景静谧至死、落针可闻。
所有人被施了定身术,脸上神情、手上动作皆停下。
陆斜钩着酒壶要给身旁人斟酒,希望有人能提点几句。
这人翻手将酒杯倒扣桌面,不敢喝这杯。
涩涩嗓艰难出声:“往日随堂只是问宫中上下,今日为何问祁秉笔旧日,他我们不敢乱言。”
屋内烛火下众人神色不明,染进目的颜色多闪躲心怯。
几人面面相觑,一起默契丢下手上骰盅,齐齐跪陆斜脚旁。
“奴婢几位诚谢随堂前几日之举,但祁秉笔往年之事您还是少问些。”
这人嘴下顿顿、满脸纠结,十分谨慎朝屋内环顾圈,声音压低。
“秉笔他早年不堪。您与他近身,若漏个半字一句的,奴婢们这跟害了您性命有何不同。您不如全然不知情,不知者无罪不是。”
话里字外都是为他着想,但更多的是自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