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聿躺摇椅里,身形随着晃荡。
一阵几乎不可察的风携满燥气吹拂来,热却挡在竹帘之外。
“听闻陆斜这些时日在宫里不分昼夜在同人烂赌?输了多少?”
“一百七十多两了。”
唐素听到陆斜名字就皱紧眉。
这么些年带着良籍出宫的阉人只有陆斜一人,且祁聿是这种处境,能将人求出去相当不容易。
可陆斜却为了权势再度进宫,将秉笔一番心意糟蹋了个十成十。还缴帖与秉笔在一张桌子上,他更是痛恨几分。
当年救也是白救这人了。
“您不如赶紧捏个错将他赶出去。”唐素恨恨的咬碎牙。
祁聿听着唐素的腔莞尔勾唇。
第一,陆斜身后有太子。
日后以殿下做侧刃削刺两下刘栩是能的,陆斜有用。
第二她微微瞥开眼,“陆斜比你聪明,你若能同他今日这般,早就能进来助我了”
唐素不解,他成日成夜无人管束的在宫里烂赌,这也叫聪明?
祁聿摇晃着脑袋给人解惑:“他是不是专找宫里老人赌?”
“嗯。”
看出唐素一副不想提及陆斜、并深深嫌弃的表情就乐。
唐素一根筋的忠心耿耿,能让她受气的他惯是没好脸。宫里能遇着唐素也算她有福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