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难见祁聿那样好的人,这个司礼监在对……
唐素听到身后声音清朗略带熟悉,正要回头,祁聿一把将他颈子摁住,掐着人往前走。
李卜山看着祁聿背影,眉目往身旁一扫,嗤声讪笑:“看来你与祁秉笔要重新认识了?”
这人缄默好大一阵,匀匀沉嗓,“那先去见老祖宗吧。”
都在一个宫里,倒是不急。
转踏旁边宫道时,他再一次将目光落在错开的宫墙远处。
众人之首那道赤艳颜色烈焰下执柄素伞,纤挑背影令人回溯多年遐想,映着记忆中影像是一模一样。
气温酷热,祁聿一段领口扯得比想得要低些,从后观他雪颈尽裸,削细可握。就连掐着唐素的手,指节分明细长好看。
只是他颓颓垂目,指尖磋磨阵衣袖,有些委屈。他可是扒了好几层皮才回来的
可祁聿不识得他声音,头也不回心底真是有些受刺。
到了兵部,祁聿取了自己要的文书,直接找兵部侍郎借间空屋子休息两刻,让所有人撤开。
唐素知道自己要受审,进屋后屈膝伏地跪的端端正正。
祁聿看着他的背,两眼昏花阵再昏阵,腮帮子咬紧,几回踱步。
她坐上头踌躇开口:“那位她知晓你这意思么。”
唐素肩胛狠狠抖把,不言不语。
祁聿头疼的屈指顶住额角,声量一压再压,此刻倒灌口气:“你觉得你瞒得了我?”
唐素从不逾矩犯错,猛地来一遭真是胆大包天,她手底下的人加起来的死罪都没唐素这回厉害。
祁聿音下压的戾气重得让唐素浑身战栗,嗓子也虚颤抖不出声,就眼眶倏地一红,头重重磕在地面。
“秉笔将我放出身边吧,奴婢不好连累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