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厂花之争 上曲 1096 字 2025-06-12

说罢她卷着棉被转回去。

后面的灵台郎大发议论,细数何至诸条罪行。她权当耳旁风,当数不过就开始骂她,说司礼监都是畜牲干这等祸国祸民蛀世。

其实何至这次主张将钦天监这帮舌头全午门打死,正对司礼监、正对皇爷心思。

不是何至张口,司礼监也要挑个人出来将皇爷这道心结给解了。

何至就是这么用的。

天家的罪总要扣在一个实人的头上,日后才好拨乱反正。

唯一不对的就是何至确实悄用权力将山东粮价、布价、炭价上调,也阻了使节带兵旨意时间,这才造成了冻灾跟暴乱死了两千多人。

这件事何至确实该死,是她放的权力太甚,一时不查导致的。

这道死账祁聿认,算自己头上改日以命抵了她觉得该。

祁聿缩在衣裳里,已然完全屏蔽掉诏狱诸般声音。

掐指一算,开春后何至就平完了帐,这人马上就没用了她终于不会被人缠着日日孝敬了,还次次孝敬到腿上,真是一点心也不用。

司礼监也终于要回归正轨。

这个年过的比去年平安,安安稳稳开了春。

当正月十九朝廷上下开印,积压了近一个月的案子全都调度出来。

各部手上清完已然到了二月中下旬,祁聿‘痛彻心扉’去御前伏地致罪,将何至进司礼监九个月的罪行全都抖了个遍。

数罪并列了近三十条,皇爷大怒,着东厂将人拿了先查,廷内出这么大纰漏不好自纠,势要送到前朝审问的,这样才能将司礼监里头脓疮由外人‘清洗’干净。

陈诉一脚将何至踹进都察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