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秉笔!”声音陌生,唐素循声一眼也没认出是谁,倒是他这身品级的职袍
唐素攒眉:“何随堂身旁的掌家?”
这人讪笑,“是。我们家随堂说明日下午在成若馆前荷花池旁开个宴,还请祁秉笔赏脸,将明日下午公务推一推。”
祁聿听到某个东西脊梁瞬间绷紧,手陡然紧紧掐住腰间。
陆斜瞧着一掌无意识的就抚上他的背,两人目光浅浅交错,陆斜呆在他凶戾赤红润着水汽的眼里。
祁聿是在害怕愤怒什么。
唐素颈子僵顿,虚眸,眼底直嵌血色:“你说什么公务推一推?”
“还有,我们秉笔最厌恶这场宴我们不去!”
祁聿绕路都不会去有荷花开得地方,这宴专门设在他心坎上,何至是什么意思!
“若是老祖宗应的我们随堂的宴,祁秉笔还不去么?”这人直接越过唐素问她。
祁聿心口好一
阵搅动,合着这是刘栩冲她来的。
敛眸,唇角微牵:“我去。”
她一把捞住陆斜的腰,将人摁怀里。
下颚搁到陆斜肩上,轻轻对他耳旁说:“那明日我将事务推了带你去成若馆看看,那边风景是真的好。你若喜欢,我再带你游船。”
陆斜人愣着,四肢僵着不动,就心口不正常得怦怦直撞。
那人上下横竖看眼,掉头回经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