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祁聿往后退开两步,与自己保持距离。
他也不好再上前,嬉笑着脸道:“十二监再找也找不出乐子,我,奴婢买了几个戏班的角儿,过不了几日算着日子就能送入宫了,他们啊,脸蛋好、身段好、嗓子也好。”
“听闻秉笔上次点了那位,许是也喜欢的,这次奴婢给您留几位摘选,你看”
话还没落尽,祁聿一巴掌将人抽开三五步远。
厉声斥喝:“绑了,老祖宗回了也不许解,先吊个三日。”
这人还要叫喊,祁聿一个眼神就有人知晓意思,忙从腰里掏出块抹布将人嘴堵住。
反剪着人手就开始捆绑,往她廊下挂。
何至呜咽瞪喝她都不想看,一肚子火直蹭蹭朝颅内顶。
宫里有李卜山作这种缺德事还不够,还要再出个‘李卜山’去霍霍那些苦命人。
戏班子那些粉头小生虽也是被有钱有权人包着玩,可还是个全乎人,年纪大了改换个地儿,能娶妻能生子。
他却将人刑了刀送进来辱着人死。真是龌龊比龌龊,一个赛过一个!
祁聿只觉心涩头疼,绷咬着牙。
正巧见着刘栩下值,约莫是知晓她搬了院子赶回来瞧她。
一进门看着廊下挂着的人,刘栩眉角浅浅一压。
祁聿没什么话好说,调头朝屋子里阔步,步子凶得让他这张脊梁都好看了。
刘栩掐着一看,眉眼缓下神。
许是折腾的狠了,何至塞口的抹布被他吐出来,刚喊一声‘老祖宗救命’。
祁聿回头钉眼刘栩,恶狠狠低喝:“你试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