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丢手甩了,银链落回衣摆内,肉眼几乎查无可查她身上穿戴过着等物件。
这等被人如同‘验身’般检查,她羞愤地咬牙切齿,直接红了眼。
恨不得下刻就杀了刘栩。
刘栩瞧祁聿怫怒神色,畅意笑着安抚。
刚抬的手在祁聿本能闪躲下又收了动作。
“是你自找的,作什么剐杀我对你的心,不罚罚你我就只能杀人了。可偏偏他能让你乖乖吃药,你又想保他,我能如何。”
刘栩祥和语调说得万般无奈尽是她不懂事,却又依着心里宠爱事事由她。
祁聿听得头脑发昏,起身就要走,是半瞬都不想同这龌龊人相处一室。
看着祁聿使性离去,刘栩无计可奈道。
“你愈发不听话了,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我对你的苦心?”
听着身后追来的声音,她都想回去一刀捅烂刘栩的嗓子。
去你娘的苦心,该死,该不得好死。
“屋子我叫人给你收拾好了,你什么时候搬过来?”
祁聿权当听不见刘栩声音,一步不停朝外走。
踩上楼梯瞬间祁聿便挺直脊梁,周身杀气收不住,速步下去。这一会儿谁冲撞了,她未必压得住气性。
转角瞧见陈诉站在楼梯口旁、似乎候着她有话要说。
错身时甩陈诉一句:“改日再议,没心情。”
没几步就听见身后踩近的脚步。
“你杀我义子的事我是不是没过问过,你不给个交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