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页

厂花之争 上曲 1063 字 2025-06-12

祁聿:

“判的这间就是这间,给钱也没用。”说着将她一手推进门,哐哐一阵响,十分利落锁上门。

这位狱卒隔着栏杆看她,尽是鄙夷不忿:“最讨厌你们这种犯了事还要用钱给自己行特例的人,礼义廉耻是丝毫没有,也不知道爹娘生了教了个什么。”

祁聿怔了片刻,扭头,那狱卒已经走了。

她看着自己手上颇有分量的金子,奇了,这么多年第一次金子也不好使的。

感受到身后几许不善与凌厉,她胸口慌紧一下,就地坐下准备接受今晚。

“祁随堂临难不恐真是见过大风雨的人,上头说只要你喊个‘饶命’,也不必一定索你性命。还请随堂快些自抉,我等想早离了这处拿赏钱。”

祁聿转过身看那六人,除了一人窝缩在角落睡着,剩下五人死死盯紧她,犹如蓄势待发扑向猎物的猛兽。

她不慌不忙将手尽可能垂在地面,让铁索重量有所搁置,缓缓自己受的苦。

清质启唇:“既然你们是收钱,”她手上金子朝开口的中间人扔过去,“我也有,开个价,祁某什么价能自赎?”

那人弯腰拨开干草拣起金子,还没张口。

祁聿就皱眉忿忿无奈替他张口:“不会说你们有江湖规矩,一单不二接吧。那算了,我求死,你们上头让我说的话我张不了口。”

她直接摆烂,不活了便不活了,她输的起一条命。

因为她张口的‘饶命’字就是‘死’,这条命已然被边呈月索去,司礼监再无祁聿。

剩下活着的躯体,马上会有刘栩的人来接。她的命只会在刘栩榻上才保得住,这样还不如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