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厂花之争 上曲 1063 字 2025-06-12

仿佛身后要‘死’的人,不是坐自己身边三年的同僚,只是个偶然擦肩的陌生人。

祁聿懒洋洋提步,跟着刑部侍郎朝刑部走。

过堂跪审,兵部遗失武器部件这事繁杂一堆,她提高警醒,将边呈月丢给她的坑一一清述过去。这堂没有铁证不能奈她何,只能暂时下狱待审。

当上头坐的刑官一声‘羁押,改日再审’,祁聿眸子才浑然变色。

进了狱房,她才是真正的没了荫蔽,死期将至。

心口惶然一撞,若有若无刺了她一下。

锁挂了不过一个时辰,两臂已经提不起力,连同整个上半身都是酸坠的,步子几乎重得迈不开。

她摇头吞声,还是以前假刑加身多了,陡然来次真的还挺让人受不住。

刚结痂的伤此刻全被铁索重量扯开,几道血痕顺着袖口布料淤积,腕子浸润了个透底。

被扯疼的感官怎么也压不下去,祁聿便知道麻沸散药效又该过了,今夜无论从哪个方面都会难熬。

今日没落罪,穿不得囚服,便少了道下狱前遭人剥衣的‘凌辱’过程。

刚就着暮色进刑部大牢,里头昏黑几乎看不清脚下路。

领着她的牢房还没到,两狱卒提着烂菜熬的粥在另一端放饭。

离得老远祁聿都觉得这饭菜味道不好闻,哄抢声音夹着难闻气味一道搅扯着人神经,祁聿有些头眩目昏,直觉乞丐吃得都比这好。

刑部大牢的磕碜也是头次体验,她一下更觉自己不该。

提着她的狱卒打开道门,里头挤了六个人其中几人在黑暗中望着她,毫不遮掩的虎视眈眈一览了然。

借着气窗照进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