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页

厂花之争 上曲 1140 字 2025-06-12

腕子简单这么一触,他哼出声,隐忍着咬声往下吞,却吞不尽。

鬓角透湿,他促喘着:“我还没绑好,就想醒醒神。你,要开始玩/弄我了么。”

祁聿掌心炽烫一片,烧的她一下怔住。

陆斜声音也灼着燥,她没见过这个场面,心角被陆斜燃了下就成灰了。

陆斜现下浑身无劲,很容易就拔了他手上匕首:“这种药熬过去就好了,就是伤人精气,明儿给你讨贴药补补。”

垂眼,陆斜将自己两条腿并着椅子打了无数个绳结。防备心还不错,要正解起来还挺费劲,只能借外物。

但她佝下身,便将不少弱势裸/露给陆斜药成这种神智不太清的死样子脑子还行,就这一行祁聿高看他半厘。

她喜欢聪明人。

“你绑的差不多了。”

这样陆斜应该扑不到她身上,别目不看他湿红喘息狼狈样子。

祁聿哽哽嗓:“现在你可以叫了,大点声。”

司礼监少监、掌司、随堂都住这处,让护城河这边直房全听见才好。

起了药性,又确定了陆斜沾不到自己,祁聿终于可以睡了。

她常在诏狱听整夜的鬼哭狼嚎、咒骂讨求,这点动静也没什么打紧的。听着陆斜软烂沾着水气的声,祁聿踏踏实实睡过去。

这种救人法子是真折辱人,但祁聿实在想不到什么好的。

陆斜为了活,将陆詹事死后最后一层皮扒的干干净净,清名扯一丝不剩,让亲爹在阴曹地府裸/奔。

日后骂他、他爹、他陆氏祖宗,只消用陆斜名字便能戳他全家亡魂脊梁。

天亮陆斜再出门,廷内是个知情人的都能这拿言语剐杀他。

她是真不明白陆斜抱着什么意志要活。

她日常起身有时辰,就算人没醒,身体也能抱着本能让自己趴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