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厂花之争 上曲 1071 字 2025-06-12

陈诉跟着瞧出去,一队腾骧左卫而已,这会儿就是北镇抚司亲自来司礼监锁人也要候着。

他很是淡然道:“你要受刑一日,再吃点。”

望眼上座,刘栩还没让陈诉放碗,她够着盘拿最后张白面饼,“谢翁父疼惜。”

又坐回去低头啃,还慵散痴笑声。

“出门将佩玉留下,天恩不能受污。”

这规矩祁聿明白,在刘栩开口第一个字她就腾手摘了玉搁桌上,往身旁许随堂面前一推:“谢谢行好。”

许之乘收玉仔细贴怀里:“我亲自给你送回去。”

这是司礼监最重要的一块玉,一块跟文官对站的脸面脊梁,也是寸杀言官半副贤名的金贵物件。

而祁聿,可以挂腰上宫内四处行走。

她吃完,松松僵了一夜的肩胛:“先放你那儿,我房里现在进不得。”

所有人都知道祁聿房里多了什么,但不让人瞧,桌面上看向祁聿的目光多是料不到的惊诧。

刘栩摸不透的又定睛两眼,挥手让陈诉搁碗。

“翁父,儿子去了,明早我再去诏狱审听。皇爷心思还请翁父帮儿子度度,好叫儿子别再受罚。”

祁聿受罚不是皇爷心思忖度不准,是度的太准。不然昨日那样狂狼,两衙请的凌迟怎么落不到他头上。

祁聿恭敬行了退礼,又跟诸位点头应个散礼,转身出门在院中上镣铐。

寒铁撞得声音刺耳又沉,膳厅几位秉笔随堂一同走出来,都立在门前看。